白筝摸了摸小腹,收回目光,安静的等待即将走到自己面前的老人。
老人用那双布满白翳的眼睛仔细的看了看坐在床边的白筝,随后缓缓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老人走过来的一瞬间,白筝就感觉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导致她全身的毛孔都在疯狂的收缩。
她不着痕迹的扫视老人拿出来的各种银针药丸之类的东西,随后在老人的示意下伸出手腕。
当老人冰凉还带着老人斑的手指接触到她温热的皮肤上时,白筝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太冰了。
幸好老人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微微闭上眼,仔细的摸起脉象来。
白筝打量着老人放在手边的药箱,当触及到某个类似于黄皮纸的东西时,眉眼微动。
那是老人刚才从药箱中拿东西不小心带出来的,白筝看着老人将它小心的折叠放好,应该是眼睛确实看不太清楚,这张纸竟然没被放进去。
她轻吸一口气,压住已经开始极速跳动的心跳,看向老人身后站立的江砚。
江砚透过她的眼神,也看到了那个在药箱边缘的黄皮纸,清冷的眸色微闪,缓缓靠近了药箱。
白筝看着面前还闭着眼认真把脉的老人,对着江砚眨了眨眼。
江砚微微点头,动作快速的将黄皮纸收入怀中。
就在这时,老人好像察觉到什么,突然回过头看向药箱。
白筝却松了口气。
不得不说,江砚的动作真的很快,等老人回过头,他已经回到了本来站在老人身后的位置。
但是当白筝看到老人从药箱里拿出一叠看着就非常之长还挺粗的银针时,眼底的笑意端不住了。
她故作轻松的将手往回抽,却没抽动,正在拿针袋的老人瞬间转头,那双满是眼白的眼睛阴测测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