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被阿夭紧紧抓着手腕的白筝才能体验到此时阿夭用的劲到底有多大。
白筝都怀疑自己的手腕胳膊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诅咒了?
不然怎么每次要么左胳膊受伤,要么是左手腕被擒。
阿夭此时看着白筝的眼神哪还有刚开始的柔和天真,她死死的抓住白筝的手腕,指甲甚至陷入到了肉里。
她离白筝极近,眼睛血红,散发着森森的寒气,语气却极为甜腻:“小白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应该在这里的。”
阿夭喃喃自语,手上的力道越发加重。
白筝心中暗骂一声,脸上做出一副心疼的表情:“阿夭,我担心你啊。”
阿夭一愣。
“我才进蒋府半个月,都知道你和少爷感情那么好,你,你让我怎么能不担心你呢?”
“少爷得了这么重的病啊!”
白筝说着,一边装作要擦眼泪的模样将左手手腕从阿夭手中挣脱出来,右手却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效果很好,没有刻意隐忍,白筝眼眶一红,倒真的有些泪珠盈眶的效果了。
果然,阿夭相信了。
阿夭看着面前哭了的白筝,眼角也渐渐湿润,她犹豫了一会,突然上前抱住了白筝。
白筝身体一僵,缓缓放松下身体,直接回抱住阿夭。
“小白姐姐,我好难过啊。”
“以后,以后,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