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筝也没在意,径直走下了楼。
察觉到有人下楼,那个老婆婆停下擦桌子的动作,望向楼梯的方向。
白筝看着她,咬了口馒头,笑道:“婆婆,手艺不错,馒头很好吃。”
这话说的倒是真的,这个馒头的味道竟然意外的很不错。
老婆婆听到她的话,那双溢满浑浊的眼珠转了转,随后她张着嘴对着白筝露出一个笑容,放下了手里的抹布。
这一笑,让她眼底弥漫着的痛苦都减轻了不少。
白筝看着她,微微一怔。
她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老婆婆,在对方拉起自己手时,稍微犹豫了下,并没有反抗。
白筝被步态蹒跚的老人拉着手腕,走向一楼拐角处的一个房间。
当两人走到那个看着就格外破败的房门时,老婆婆低头从怀里掏出了把钥匙,颤悠悠的打开了门。
随着门嘎吱一声的打开后。
入眼的是一个看着格外狭小的房间。
整间房的面积很小,看着就格外拥挤,连个窗户都没有,除了一张床,就只剩下一条瘸了一条腿的桌子,而那张桌子上,放着一个白色的瓷碗。
老婆婆走过去将碗拿了起来,走到白筝面前,将那个碗递给了她。
白筝低头,看到的就是碗里两个白生生的馒头。
她愣了下,向面前的老人看去,迟疑道:“这是,给我的?”
老婆婆点了点头,张着嘴讲了几句无声的话,好像也意识到自己发不出声音,她低下头,坐到床边。
白筝看着手里的碗,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难道不是个恐怖游戏吗?
白筝想着这些,走到老婆婆身边,将碗放在了桌上,声音放轻:“婆婆,我吃饱了,这个你就留着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