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筝准备出去时,门外再次响起了脚步声。

白筝:“……”

她左右看了看,在门把锁被拧动的瞬间,快速的躲到了一个挂满衣服的架子后。

随着开门的吱呀声,脚步声走了进来。

白筝放轻了呼吸,透过衣服的缝隙望向门口。

率先进来的是乔尔,一张稚嫩的脸上虽说还是带着笑意,却只让人感觉浑身冒着森森寒气。

乔尔走到梳妆台那,撑手坐了上去,史蒂芬站在他的旁边,随着乔尔的闭眼,旁边的史蒂芬拿起桌上的卸妆水,倒在毛巾上,动作轻柔的覆上了乔尔的脸。

“今天的表演跑了一个人。”

乔尔闭着眼,任由史蒂芬在他的脸上抹来抹去。

史蒂芬:“刚才我在走廊看到她东张西望的不知道找什么。”

乔尔冷哼一声:“不用管。”

他闭着眼感受毛巾的的触感:“现在不过才第一天,等到四天后我们的力量彻底恢复,他们跑不掉。”

史蒂芬扔掉手中的纸巾,再次倒了点卸妆水,语气有些犹豫:“先生,我的颜料快见底了。”

“怎么?今天舞台上放的血还不够你用上几天?”

乔尔懒懒的瞥了他一眼。

史蒂芬笑了笑,那只黄色的眼珠子变成了一道竖线,极为诡异:“一个已经五十多岁的妇女,和少女可没什么可比性。”

“只有用少女血画出来的作品,才能称之为艺术。”

乔尔百无聊赖的往后靠了靠:“等四天后,我们的力量恢复了,给你就是了。”

史蒂芬笑的獠牙外露,看着有些有些狰狞:“那第一排最左边穿白裙子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