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过才开场十五分钟。

她很难想象随着时间的递减,他们这些莫名其妙被卷进游戏里的玩家,到底还会遭遇些什么?

林盼盼抖着唇快速的深吸一口气,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我们只能这样看着吗?”

看着这个女人在舞台上被残忍的放光全身的血液,只是因为史蒂芬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染红一件白裙子?

这能叫表演吗?

白筝眼皮垂下,隐下眸中的冷意,声音极轻:“我们能做什么?”

作为一个一直生活在和平社会中的普通人,她们拥有完整认知的法律法规和社会经历。

像眼前这种可以说是完全的反人类的暴力犯罪行为,现实生活中或许会有,但绝对不会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白筝心脏极速的跳动着,因为面前这血腥的一幕。

旁边的林盼盼只感觉胸口有一阵想要呕吐的冲动。

她也确实干呕了。

白筝烦躁的扳了扳指骨,骨头发出咔擦的声响。

这种久违的无力的感觉,自从她长大后,已经很少会在她的身上出现了。

但是人类的肉体,在这种关于死亡的游戏里,能有多大的反抗?

白筝看着舞台上女人逐渐虚弱的面孔,怀疑的看着自己的手。

“你们是不是还不知道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