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梦微微一怔,露出恍然的神情。

怪不得孩子的限制范围比妻子宽泛那么多,原来是以“工作”来恒定。

对于孩子来说,学业可以算是他们“工作”的一部分。

但对于妻子来说,家务可不能算是“工作”的一部分。

顾梦定定地注视着裴羽臻,缓缓的开口道:“不能再去找工作吗?”

“那谁来照顾孩子?“父亲”可不会管“孩子”的死活。而且……工作不是想要就能要的。”

顾梦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先前面试的场景,里面确实有几张年龄较大女性的资料。

但她们在第一轮的时候就被刷掉,根本没有面试的资格。

一阵微风拂过,勾勒出顾梦单薄纤细的身影,就像精致的花瓶般轻轻一碰就要碎裂。

裴羽臻皱了皱眉头,感觉心头涌上一阵酸涩。

瘦削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顾梦的眉间。

在看到手背上一条条如蚯蚓般的刀疤时,裴羽臻不自在的收了回来,担心……玷污那一抹白色。

“不用担心,我会帮助她们的。”

他的声音又低又轻,在顾梦投来视线时,有些笨拙的移开,不知道如何面对。

“谢谢你的帮助。”

顾梦的尾音带着浅浅的笑意,声线干净温柔,像一根羽毛轻轻在他的心上挠。

白嫩纤细的手指拉起他满是厚茧的粗糙的手,用湿纸巾专注的擦拭着他手背上已经凝固的血痕。

“辛苦了。”

她压低了嗓音,尾音带着柔软的气音,让他黝黑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但因为肤色缘故并不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