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碎的花瓶就应该放在金丝制成的笼子里好生保管。
徐观澜眯起双眼,漫不经心的开口道:“你胆子还挺大的,还敢袭击面试官。”
低沉的声音里还带着慵懒的尾音,声调偏向清冽淡然,但无端令人脊背发凉,浑身的细胞都叫嚣着快逃,不敢在原地多停留一秒。
深渊般危险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宛如凶残的猛兽般让人胆战心惊。
面试者瑟瑟发抖的站在原地,脸色惨白,一抹困惑从他的脸上迅速闪过。
但徐观澜眼里透露出的寒意,让他根本来不及多想。
他不停的向徐观澜求饶,希望他可以放过自己。
顾梦仔细打量着面试者,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沉思。
因为面试者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心虚的表情,反而更多的是害怕被责罚。
难道……这种事情经常发生?
一抹小小的困惑在顾梦的内心萦绕。
徐观澜漆黑的瞳孔宛若化不开的浓墨,眸底稍纵即逝的闪过一道凛然的杀意。
他慢慢敛起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从鼻腔中轻轻发出一声冷笑:“出去吧。”
“好的,好的。”
面试者慌不择路的向外跑去,生怕自己多耽误一秒,徐观澜就改变主意。
当他的一只脚即将迈出门槛时,整个身躯如烟花般绽放开来,肉渣化成血雾消散在空中,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徐观澜静静的坐在原地,嘴角挂在一丝淡淡的微笑,却宛如地狱的恶魔让人恐惧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