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华池死死抓住俞凉,另一只手拿着甜筒,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这也是他第一次吃到这种凉凉的、甜甜的东西。

在他的记忆中,自己的一言一行、衣食住行都要被严格的规则限制。

这种在大街上很常见的食物,他反而没有吃过。

它被当做垃圾食品,和那些膨化食品一样。

宋华池记得自己的小学老师为了奖励他给的奶糖,在车上拆开吃被司机发现,当天晚上就被爸爸妈妈关进了小黑屋。

他在一片黑暗里哭了一晚上,早上是保姆送他去的学校。

一切都和以往一样,只是老师看向他的神色带着害怕,从此再也没有给过他任何奖励。

宋华池在开小差,俞凉守在他身边,警戒周围的异常情况。

“要融化了,快点吃。”

人实在是太多了,俞凉想把他拉到商场门口,宋华池后方走过来两个高大的男人。

对方都将卫衣的帽子戴在头上,看不清表情。

俞凉一把把他揽过来,匕首横在外侧。

离他最近的人像是没看见刀一样,直接撞了过来。

他的身体直接被锋刃划开一道口子,从里面涌出来的血却不是红色的。

而是白色。

兜帽男停住了脚步。

他冷笑一声,将帽子拿下来,露出了真容。

五官像是被一根黑色的线缝合在一起,说话的时候那些线还在向外涌动。

男人又咧着嘴笑,手指毫不在意地擦过自己的伤口,伸进去搅了搅,带出来一颗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