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控制情绪的能力不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如此变化。

如果他是装的,也做不到。

男生盯着摄像头,眼神仿佛是在透过屏幕和俞凉对视。

他又看向直播间的在线人数,过了快一分钟,终于在一片狂刷问号和询问事情经过的弹幕中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都来了吗?”

这下连文字都没了,基本被一个“?”覆盖。

男生重复了一遍:“都来了吗?”

“什么都来了。”他们的另一个室友闻言放下手机,舒展身体走过来,“这是……”

广清三言两语说完了事情经过。

室友点点头,不明所以,但还是选择驻足观看。

男生又等了好一会,说了句“你快走吧”,把手机放到了天台的墙边,自己坐在地上。

他应该是在叫那个同伴快走。

俞凉想不通他到底要做什么。

还有一点就是,明明都知道他在宿舍楼的天台上,为什么一直没有人上来阻止他?

从头到尾出现在上面的只有他们两人,就算天台的门被他们用了什么方法封住,也不该一点动静都没有。

看向镜头的男生忽然笑了。

大家都在学校内,消息传播本就是一张嘴的事,加上此时正好是午休时间,直播间的人数已经到达了巅峰。

他似乎很满意此时的观看人数,撑着地原地转身背对摄像头。

然后他用一只手拧住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反向拖住额头——

“咔”得一声,他将自己的脑袋拧了180度,让自己那张微笑的脸面对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