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把人哄松手了,程云野去卫生间冲了个战斗澡,蹑手蹑脚出门,询问服务员有没有热水。

过了几分钟,他拎了一个保温壶上来。

俞凉已经睡着了,整个人闷在被子里。

哪怕出了一层薄汗,他还是觉得自己很冷。

程云野没问老板娘要新的姜汤。

他把人裹住抱着,准备明天一早再看看情况。

俞凉晚上睡得不太好,做梦还梦见自己大夏天穿棉袄开热空调。

醒来后背都湿了。

俞凉熟练找到程云野的肩头枕上:“我好像感冒了。”

话一出口,带着浓浓的鼻音。

程云野把人搂过来一顿乱亲,在俞凉含糊的“不行会传染”中回应:“不会。”

第二天大雪依然没停。

俞凉躺着适应了一下感冒后哪都痛的身体,说道:“上班了,找门。”

然后起身,低头想找鞋,在一阵天旋地转里差点一头撞上墙,最后被程云野抱住腰重新放回床上。

俞凉:“……”

经历了起床的第一次滑铁卢。

他哑着嗓子:“我这个,好像不是感冒。”

症状和感冒无异,但,就是不太一样。

程云野与他额头相贴,感受了一下体温:“没有发烧。”

“还能起来吗,我扶着你。”

俞凉点头,双手抓住程云野的胳膊,让自己慢慢起身。

站直以后,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个铅球,头重脚轻。

他适应了一会,脚步慢而稳当地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