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凉拉着行李箱,犹豫片刻走近宾馆。

大厅的沙发上坐着几波人,见俞凉进来一直盯着他看。

应该也是这一场游戏的玩家。

前台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

她见有客人来了,直白问:“您好,一个人吗,需要住几天?”

俞凉:“嗯。没想好要住几天,如果我没退房就一直续吧。”

“好的。”她接过俞凉的身份证,没过一会就办好了手续,并递给他一张房卡,“房间705,大床房。房卡请收好。”

“怎么结账?”

“您退房的时候一起结。”她说道。

俞凉没什么意见。

他办完手续,将卡随手放进兜里,沙发那边已经有人起身走来。

一共三个人。

为首的人嘴里叼着烟,没有点火:“这位小兄弟,认识一下?”

他没什么边界感地随意搭上俞凉的肩膀。

俞凉默不作声拉开距离:“你们是?”

“是我们先问你的懂了吗?”男人身后有一个身形矮小的人说话了。

他仗着有大哥撑腰狗仗人势,上前推了一把俞凉的肩膀,道:“问你话,说话!”

“妈的,你是哑巴?”

瓜瓜凶狠地露出牙,发出低吼声警告他们不要再上前。

它瓜瓜没吃过人,但是凡事都有第一次!

“哟,这是什么东西。”

第三个人个子高一点,手臂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他随意取出一根棍子,挑衅似的伸手,想用棍子去戳瓜瓜的身体,被它灵活地躲开。

瓜瓜回身咬住棍子,直接把它咬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