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英喆好奇道:“对了,你原本的噩梦主场景在哪?”

俞凉指指被车撞烂的建筑:“这里。”

单英喆:“……”

两个人铁了心要进去,丁嘉暄只好耸耸肩道:“既然这样,你们不介意加我一个吧?”

“还有我!”陌生的声音随着凌空出现的机车近了。

是那个把彩虹染在头顶的极端分子。

他兴奋地搓着手,将车子踹倒在路边,三两步就跨到三人面前:“算上我怎么样?”

“我叫巫戒,拜托了,真的很想看看你们死的时候的样子。”

单英喆不适地皱眉:“你这家伙……”

巫戒虽是询问的语气,实际上始终跟着进楼的三人,仿佛这个提问只是他单方面的通知而已。

这层楼的构造特殊,他们需要先通过一层楼梯才能抵达第一层。

楼道里只亮着一盏白炽灯,一闪一闪的。

墙壁上有很多涂鸦画,在光暗的变化中显得有些诡谲。

丁嘉暄借着光观察这些画:“……这画的都是什么。”

这幅画上画的是没有头的男人,七只手的女人,地上还有一条在蠕动的、人面蛇身的东西。

的确就是在蠕动,它甚至往画面上动了一些位置,好像随时会钻出画里一样。

另一幅画上,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梨,咧着嘴笑,身后的背景被涂成了暗红色。

这种非常掉san的风格让几个人心里都不太舒服,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不要拍我的肩膀了。”巫戒跟在最后,他一直在抖自己的肩膀,“不要再拍了!!!”

俞凉回头看去,巫戒身后什么都没有。

显然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巫戒似乎是被惹恼了,他突然回身朝空气一抓,一把摁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