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们有其他道具可以确定也行。”时渺没有给出明确答案。

但其他人确实没有相关道具了。

周岁咬咬牙,终于从时渺手里接过了刀,然后拽过对方的胳膊,用力一划——

鲜血瞬间从伤口处涌出,时渺身边的环境和她本人也在三秒中出现了变化。

女孩娇小的身体被裹在厚重的黑袍中,面色如纸,透着明显的死气,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一点外伤,人却蜷缩成一团剧烈颤抖着,像是非常痛苦,却得不到一个痛快的死亡。

时渺其实很怕疼,只是疼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

她被系统泡在实验舱里,一点一点剥离掉灵魂的力量,在窒息与绝望中迎接死亡。

三秒时间过去,看到这一切的几个队友都说不出话了。

他们终于能明白,商珩为什么会那么抵触看到时渺濒死的样子了。

“看到了吗?”时渺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问,“周围有没有门?”

“你站的位置没有门。”陆子言回过神,“只不过你右手边那堵墙的位置好像不是向左拐,而是向右……”

时渺喃喃:“有变化就说明我们确实身处在幻觉里,不过拐的方向不一样……”

她捂着伤口重新回头看向楼梯,眯起眼睛,指向陆子言说拐向出问题的那堵墙,“先来个人劈了这里。”

她刚下达完指令,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托住,柔软的无菌纱布贴在了伤口的位置。

因为时渺的要求,周岁这一刀毫不留情,深得都可以看到骨头,可想而知会有多疼。

商珩冷着脸把人带到自己身旁,开始帮她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