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渺把目光移向眼前。

随着陆子言四处摸索,基地里的灯被打开,基地中的一切终于得以被看清。

他们位于一个全透明电梯上,透过玻璃,可以看到数不胜数的玻璃密封箱。

每一个箱子里都装着被泡在不明液体中的恐龙或者鸟类,它们睁着眼睛,像是生命被定格在了某一瞬间一样。

密闭的环境,逃离不开的液体……

在没人知道的角落,被放置于道具栏里的定格镜突然光芒大亮。

原本没有剩余使用次数,只是一块平常无奇的镜子莫名多出了一次使用次数,然后这次的使用次数又飞快地用掉。

时渺眼前的景象出现了变化。

密密麻麻的透明实验舱消失不见,出现在她眼前的,只有一个狭小的、仿佛棺材一样的密闭容器。

而被泡在里面的人……

是她自己。

时渺怔愣地向前走了几步,将手贴在了透明玻璃上。

源源不断的寒意瞬间从她的手掌涌进身体,可时渺仿佛无知无觉,依然看着被禁锢着的自己。

被关起来的自己皱着眉,像是很痛苦一样,一根很粗的针扎在她手腕处,源源不断地吸取着她的生命力。

时渺想,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去一年的记忆,变为玩家了。

她曾经和青木大学的沈清一样,绝望而无助的在水中窒息而亡。

她和商珩当初没能顺利攻破幸存计划,是因为她被提前控制起来,关在这里为系统源源不断提供能量了。

只有商珩一个人,当然敌不过拥有自己能力的幸存计划。

出奇的愤怒涌上心头。

幸存计划它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