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脑袋的时候,眼泪在粗短的睫毛上沾不住,滑到脸上。
路秦川的眼泪是什么颜色?
彩色,因为折射出窗外的光,多神奇,就那么一丁点,很快被路秦川掩饰过去,却依然映射出那么多的颜色。
砰——砰——五颜六色,绚烂满天。
新的一年来了。
第97章
两年后。
三月的某一天。
“每次来你家总是大饱口福连吃带拿,”
孟礼站在李渐冶家门口道别,“感谢啊,李大导演。”
李渐冶一脸做作的羞涩样子:“哎呀讨厌,人家才拍完两部片子而已啦。”
“噫。”孟礼后仰,一边拍开李渐冶支棱的兰花爪子。
“说真的,”
孟礼收起玩笑,“下半年群玉开奖,新锐导演,有信心吧?”
“嗯,”
李渐冶一笑带着些欣怀,眉眼光彩夺目,“评审组会刚要了片段,至少入围吧。”
李渐冶沉淀两年重新拾起导演梦,继《愚人》之后拍出一部故事片,年初刚上,票房和口碑都不错,算是小爆。
“别光说我,”
李渐冶在孟礼肩膀上捣一拳,“你这个最佳新人,什么时候冲一冲影帝桂冠?去年吕导那部没摘下,大家都说可惜。”
“输给老前辈,不丢人,”
孟礼非常之平常心,“不急。”
“也行,你就脚踏实地,慢工出细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