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的时候,路秦川又想到,不会。
暂时这个阶段,孟礼做事不会太绝,不会再次撇下他抛弃他,因为啊,人家要用仟夢的招牌呢。
路秦川猜,孟礼没再吵着要公开宣布分手,不外乎也是这个原因。
“你挺能耐,孟礼。”
门开以后见到孟礼,路秦川后槽牙咬得死紧,丁效给的资料怼到孟礼眼皮底下,“你提前跟我打声招呼能怎么着?我就问你能怎么着?”
“要进来吗。”
孟礼避而不答,语带单纯神色天真,仿佛这个邀请无比诚挚。
“你少来,”
路秦川甩甩脑袋试图保持清醒,“你至于吗?瞒着我,专门喊来严田,你让我怎么想?”
孟礼打断他:“严田可从来没进过我房间。”
“……什么?”
“你真的不进来吗?”
孟礼摸摸湿漉漉的耳朵,“那么有什么事我们明早再聊行吗?我要吹头发,水滴下来挺痒。”
耳、耳垂,被孟礼胡乱搓一把,蹂躏之下迅速冲血,一点粉红的颜色扩散攀援,很快盈满耳廓,整只耳朵血色殷殷热气腾腾。
像是,新鲜刚出锅的什么东西。
反正很好吃、很招人馋的样子。
在路秦川脑子作出反应以前,他的身体率先反应,一个箭步蹿进房门,单手推着孟礼按到墙上。
“哎,”孟礼轻声抱怨,“头发湿的呢。”
一边抱怨一边稍稍仰起脸,露出漂亮的颈部和耳朵,任由路秦川含住左边耳垂舔舐撕咬。
“别沾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