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孟礼视线压低,“没有担虚名吗?”
路秦川愣住:“什么意思?”
“你从来没有包过手底下任何艺人,”孟礼摊牌,“狗仔的报道都是假的。”
路秦川更加呆愣:“你不是一直不相信吗?”
“本来不信,我听见万会凌骂你了,”
孟礼不再藏着掖着,“骂你死和尚,骂你不举,不是你没碰过他的意思?”
“你,你听见?”
路秦川回忆着说,“那天万会凌在我办公室门口发疯,你也在?”
孟礼鼻子里哼一声。
“你说说你,”
路秦川回过神,好笑地说,“听墙角还这么理直气壮,哪有你这么跋扈的人?”
“路秦川,”
孟礼不搭理,形状优越的眼睛透出的光凉飕飕,“充英雄好玩吗?盖世背锅侠好当吗?随便他们怎么编排我,不需要你替我挨骂。”
“所以你现在相信了?”
路秦川眼睛一闪,不着痕迹靠近一些,“你相信我和那些人没关系了?”
“你闪开,你怎么已读乱回?我说话你听着没有?”
孟礼躲闪,路秦川锲而不舍贴过来,孟礼一阵仰到,一边仰一边捂嘴,“你起开,你瞅咱俩像话吗?都是刚吃完大蒜的人,保持点距离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