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礼手臂垂着,不加一点力道,任由外力拉扯,低着眼睛说:“你想我让我怎么想。”
“我真的没有,”路秦川没头绪,“过去的事……”
孟礼截口打断:“别提了对吧?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别提,干脆忘到脑后?”
好好的婚礼彩排,温馨浪漫的场馆,无比登对的两个人,偏偏要吵架要冷脸。
又说几句不着要害的宽慰,路秦川恳切地低声说:“我没想让你忘,我自己都忘不了。当时在场的几个源风的人,包括我秘书室几个人,我都已经想办法让他们闭嘴。当然这也只能稍稍降低一些对你的伤害,我知道的,我罪无可恕。”
看一看孟礼冰封一样的脸,路秦川又说:“要不,我让他们换回黑西装?”
孟礼一时半刻没回应,仔细瞅两眼镜子。
镜子里的路秦川看上去堪称惶恐,额发泛湿,汗流浃背了吧。
眼睛也湿漉漉的,没哭但是比哭出来还狼狈。
好一会儿,孟礼摸一摸路秦川的头发哼一声:“干嘛?不知道还以为你办丧事呢。就白的吧。”
路秦川松一口气,揪住孟礼的耳垂摇两下:“你就造吧,照着我的眼珠子戳,小样儿,看我难受你就高兴。”
“是啊,”孟礼大大方方承认,“不戳两下我真不舒服。”
“行行行,”路秦川举手投降,“给你戳。”
顽笑两句,路秦川神色变得认真,抓住孟礼的爪子捂上胸口,郑重地说:“过去的事我无能为力,我只能讲将来。我发誓,将来我必不使你的白西装蒙尘。”
孟礼手掌心隔着衣服贴着温热的皮肉,沉默片刻然后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发誓留到明天吧。”
说着不等路秦川说话,俯身亲上路秦川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