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路秦川收回目光,“你才歪脖子。”
这时一名工作人员敲门进来,一看就俩人在着急忙慌道歉出去,俩人都来不及说声“忙你们的”。
孟礼嘻嘻嘻:“干嘛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要办事。”
他一手插兜一手乱摸,侧脸对着镜子,一边嘴角吊起来笑得实在犯规,路秦川心跳跳漏一拍,哽着喉咙说:“也不是不行。”
“滚,”孟礼懒懒地、半真半假地骂一句,又笑着指镜子,“这么流氓,白瞎一张帅脸。”
“我流氓吗?”路秦川眼睛一斜,“你摸着你的良心数数,我素多久了?”
孟礼扳起指头:“唔,也不久。”
路秦川一把扯掉闹心的领结:“明儿晚上你等着吧。”
“哟,”孟礼依然是笑嘻的样子,“我怕你?”
俩人隔着镜子对视,互相看看。
“孟孟,”路秦川猛然转身抱住孟礼,“真的,咱俩上回做是什么时候了?你真的不想?”
“想啊,”孟礼说话调子拖一拍,“我没少表达意愿吧?都是你半道上喊停,死活不肯好不好?”
路秦川摩挲他的后脖子和发尾:“我那是不愿意没名没分,你懂不懂。”
“懂懂懂。”孟礼应和。
“你这身真好看。”路秦川托着他的腰臀往怀里按。
俩人抱得严丝合缝,谁身上有个二两的变化都一清二楚,孟礼小腹一紧想躲,腰后的胳膊却好像烧红的铁杵一样紧紧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