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崭岩犯事,难道是谁栽赃陷害吗?没啊,都是他自己干出来的啊。
欠债还钱、犯罪服刑,这不是法治社会最基本的事情吗,有什么不应该的吗。
那路秦川你呢?
算怎么回事,你还是仟夢的老总,众星捧月,外加正器一摊子你也能接手,生意规模翻几番,一举成为实打实的路总,跟着你爸打拼的那些董事也不敢再叫你“小路总”了吧?都得正经称呼一声路总吧?
对你到底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你仍然有钱有势有地位,你还觉得你还了我的债,你还觉得是对我让步,怎么回事啊?谁家账这么算的?
什么?你很伤心?
不好意思,那是你自找的。
和严田的接触,你居然也摸得一清二楚。
你不声不响看我蹦跶呗?好看吗?好玩吗?看够了吗?
孟礼脑后一寸反骨疯狂作祟,诚服和感动?不存在的,只觉得真他大爷的晦气。
他捧着和路秦川的合影相册辗转反侧、放任梦魇猖獗的日子,早已一去不复返。
可要是问他这样就能算报复完吗?不知道。
他最近实在累。不是生理上的疲惫,是一种精神上的东西。连着给好几个组卖命,一直在输出,输入太少,是这样的。
先躺着过完这个年吧。
……
年后没几天,正器集团股价一阵动荡,路崭岩正式宣布退位,不出孟礼所料,董事长的职位由路秦川接任。
听说,只是听说,有几个董事元老出走的出走、作妖的作妖,很是鸡犬不宁,但路秦川回家一个字不提,孟礼便懒得多问。
路崭岩的案子开审,本人被限制出境,也是听说,老头子见天在家生闷气摔东西,还得路奶奶反过来宽慰。
这些同样路秦川还是一个字不提,孟礼更加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