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尝到了,之前他的舌头尝过li和vodka,他的手背尝过盐,现在酸甜苦辣汇聚,七情上头,被尝到了。
不过,有暗暗的一股子甜味儿,是哪来的?
可能路秦川的嘴吧。
尽管孟礼很清楚路秦川这会儿心里可能发苦,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路秦川送到他面前的,永远只有甜。
后面孟礼没客气路秦川也没闪避,“咳咳咳咳!”路秦川喉咙里闷咳两声。
孟礼扬着下巴:“怎么着,五十度的伏特加呛不着你,我就呛着你了?”
路秦川咳完,喉头滚动两下子,没吐。
孟礼哑火,不自在地撇开脸:“你是真的渴了。”
两个人一齐发呆,等到气喘匀,孟礼腾地坐起身:“来吧。”
说着扒拉路秦川的裤腰,路秦川张开双臂把他抱住:“不用。”
“你不来?”孟礼伸手碰碰,“就等着吗?”
“不用。”路秦川重复。
孟礼还想说什么,路秦川温和地打断:“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