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让丁效给你打工吧。”
“什么意思?”
路秦川刚刚拆完一堆大包小包,不意这个话题突然出现,“怎么说起这个?”
孟礼:“丁效每回跟我汇报一些七七八八的事情,我也不懂。我在悦晴那点股份,回头给你写个授权书吧。”
“你……”路秦川有点感动又有点惊讶,“你不用这样。”
孟礼斜眼睛:“有别的办法吗?你爸跟你之前一样,都不带正眼看我的,我不下点血本能行吗。”
“瞎说,”路秦川胸口一点子感动和一大堆愧疚混在一起,无地自容,“我就爱正眼看你,我以前那是眼瞎。”
“行呗,我就活该找一瞎子呗。”孟礼随口答。
他好像并不挂心,翻开唯一剩下没拆的礼物。
剩下的这件是一只龟背纹锦盒,装着一只大气精致的紫砂壶,孟礼伸手摸摸提梁,脸上是一种走进回忆的模糊神情。
“这是你爷爷以前的东西?”路秦川问。
问话语气很轻,似乎期望孟礼多答一些,但孟礼只是简单答一个字:“嗯。”
俩人对着一只老里老气的盒子对脸懵,没话说,大门推开,路崭岩推门而入,孟礼快速拍拍路秦川的手臂:“沉没成本懂吗?川啊,我在你这支股上可投了太多了,不得继续捧着嘛。”
路秦川目光凝在他安静的面容上。
他被自己伤害过,他的感情他的身体,他的家人,此刻却仍然义无反顾全部交付,是啊,路秦川心想,他在我身上真的已经支付太多太多。
“放心,不会让你亏的。”路秦川百感交集,捂住孟礼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