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建议,”
路秦川说一个数字,“你拿着,滚回佛州该戒药戒药,该治病治病,你磕药的事情孟礼没必要知道,你说呢。”
“呵,”
沈思闻愣一愣,随即英挺的嘴角现出嘲讽的笑意,“小孟有句话真没说错,你就会谈钱。”
至于路秦川的提议,沈思闻一时半刻没表态,路秦川也很有耐心,手脚舒展地坐在长椅上权当休息。
远处的球场一局终了,胜负已分,胜方很有风度地拍拍失利者的肩,好像在说下次努力啊兄弟。
“你知道吗,”沈思闻忽然问,“你知道我和小孟我俩为什么没睡过么?”
路秦川握着水瓶的手一紧,说不清为什么,可能刚才握球拍太久手抽筋吧。
“你根本想象不到,小孟在我面前不设防到什么地步,”
沈思闻目光直愣愣射向前方,说不清到底在看什么,“我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把他据为己有。你当年走得真干脆,那时候的小孟不夸张地讲跟没魂一样,特别脆弱,多少回醉倒在我的床上不省人事,我想干什么干不成?但我没有。”
这话实在接不下去,路秦川嗓子发哑发干。
长椅上俩人谁也没再搭理谁。
对面的场子球局重新开场,沈思闻重新开始抖腿,晃晃悠悠的,忽然叫一声:
“川儿啊。”
这个叫法太亲密,只有孟礼叫过,路秦川本能地反感:“别,我和你没熟到这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