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秦川说:“你庇股真白肉真紧。”
“靠,”孟礼大骂出声,“我在说正事!”
“你没有,”路秦川反驳,“你根本没说实话。”
孟礼陡然心里一颤:“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路秦川伸手抹一把,“你流口水了。”
孟礼郁卒:“拜托我是个正常男人,我到这时候没点反应,那我到头了,我真得去医院查查。”
说着,他悄悄跷起来一些,路秦川停下来按住他的腰:“我不会强迫你。”
“谁说你强迫我了?”孟礼就差以头抢地。
他是脸朝下埋在沙发里,因此不能看见路秦川的脸。
那张脸犹如枯瘠的山丘,眼睛像干涸多年的河,河床上荒弃破败寸草不生。
为数不多的生气,残存的那一点点生命力,都倾注在孟礼身上。
路秦川告诉孟礼:“我说的。”
再次拼尽力气,路秦川俯下身在孟礼耳边无声地做口型:我爱你。
俩人到底没做到最后,孟礼咬着牙没开口请求,有几下囗子都有点衝开,就这路秦川不肯再进一步。
一口气憋在嗓子口不上不下,整得孟礼也是很没脾气,又没办法和一个醉鬼加病号计较,弄完路秦川手心有点潮,额头上也见汗,他还得带去洗漱塞进被窝安置好。
苍天啊大地啊这到底是什么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