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名字叫嫉妒。
嫉妒可比酒精还有劲,酒精顶多能达到肠胃,然后慢慢开始在神经末梢起作用,而嫉妒则无孔不入,直接从心尖儿上发力,激昂冲动的劲头拦都拦不住。
暴怒的残虐的,无以抑遏的,横冲直撞的,苦的辣的酸的,全部积压在路秦川肚子里。
必须,要寻找一个出口。
在孟礼身上是能找到的。
那是一只野性难驯的牡狼,是森林里最狡猾最凶恶的捕食者,你需要足够强壮,还需要足够的耐心,富有技巧地去和它对峙、搏斗,最后才能享受驯服的快乐。那是一口新鲜殷愉的活泉,能吞会嚼,滋润化濡,是只存在于極乐世界里的有生命的甘泉,你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探寻去勘采。
当你最终洎身这口泉眼,它会反哺予你甜唾也会摄取你的灵魂,放心,不会疼痛的,你会发现这就是终点,你会心甘情愿交付。
路秦川最后看一眼,将孟礼的臀辦摈合,跪到他身后。
凶暴的出口尽在咫尺,路秦川没去碰,而是跻在梨状肌股薄肌中间。
“我去,”孟礼闷哼一声抱怨,“我看你不该剃我,你该给你自己剃干净,扎死谁了。”
“哈,”路秦川短暂地笑一下,发出声明,“扎死也忍着,今天有你受的。”
“为什么啊?”孟礼屏住呼吸,“就因为我戒烟戒晚了?”
没人回答。
猛地一个颠簸,孟礼手往后扒拉:“你能不能量力而行?你那是肉,我的尾巴骨是骨头,哪个扛造你心里没点数?”
“好的。”路秦川顺势擒住他的手腕,不一会儿把另一只也捞在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