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业务生疏,”路秦川抽空问,“现在呢。”
孟礼脖颈梗直,嗓子里嗯一声,手指插进路秦川头发。
到中间某个时刻,路秦川拍拍孟礼屁股,孟礼睁眼:“干嘛?”路秦川言简意赅:“你懒不懒?起来,我躺会儿。”
“你、你躺?”孟礼喉结上下一动,停滞只有一秒,扳着路秦川的脑袋推到床头。
“慢点,你瞅你,”路秦川笑他,“眼睛都急红了。”
“闭嘴吧,不对张嘴吧你。”
他可真有气势,不过没一会儿就累了,也不怪他,他一天到晚拍戏,这段时间晚上还不能好好休息。
演戏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整天蹲墙根鼓捣动静给路秦川听,真的没休息好。
路秦川体谅他,握他的髋骨摆动,一边赛得更加起劲,算是把他伺候舒服。
“卧槽,”他躺下来,眼风一扫吃一惊,“你干嘛呢?”
路秦川舔舔嘴唇,喉部明显有一个吞咽的动作,孟礼刚才没脸红,现在轰地一下脖子耳朵红成一片:“你真是饿了。”
“嗯,”路秦川逼近,“馋你了。”
孟礼伸开腿:“来吧。”
“我还以为你想让我一直馋着呢?”
路秦川纳罕,又叹气,“你现在长进了,以前跟我生气照我脸上揍,现在呢?藏着掖着,瞅准时机往我心尖上扎。”
孟礼身心舒畅满脸慵惰:“你喜欢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