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路秦川也很乐呵,“您主要是想让我看看后果,我违逆父命的后果,对吧。”
“唉,”
路崭岩站起身活动活动胳膊腿,用玩笑的口吻威胁说,“一个人少说半小时,或者你嫌太久,两个人一起上也可以。”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应声而变,两个身材健硕的男的出现在床边,其中一个手搭上孟礼小腿。
路秦川脸上好像现出一丝慌乱:“这是犯法的。”
“哼你也知道怕,”
路崭岩满意,“不过无名无姓的下等人,即便弄出人命又能怎么样?大不了赔给他家里一笔钱罢了。”
“是么,”路秦川收起惶急,低头笑笑,“家里不追究,您就万事大吉?”
“你还想告发你老子不成?”
路崭岩不悦,指指单人沙发里一直没说话的青年,“这位是b市aids互助会的骨干,如果我这十来个手下都不能让你低头,我只好劳烦这位朋友走一趟了。”
严田适时插话:“就在楼上,很方便。”
路秦川微微眨眼,扭头往楼上走,边走边说:“行啊,我排这位后头啊,孟礼什么病我就什么病,您满意吗。”
“你真要跟这么一个人烂死在一起?”
路崭岩气得一噎,“你上去也没用,周围都是我的人,人你是带不走。”
“是吗。”
路秦川站在楼梯半中央回头看向路崭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