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真的说,语气不轻不重。
两只杯子已经洗干净,路秦川拿一只又递给孟礼一只:“一个你的一个我的。”
“你幼儿园小朋友过家家呢?”孟礼抱着手臂,“你一个我一个的,幼稚不幼稚。”
“你就可劲儿破坏气氛吧,”
路秦川一手握杯子一手捉他的手,深深凝视,“你选礼物选得好,咱俩就像这两只杯子,永远是一对儿,永远不分开。”
“滚滚滚,”
孟礼要甩开手,“你才像杯具你全家都像杯具。”
路秦川紧紧抓住不肯放,不仅不放开还要更进一步,张开双臂把人抱住,孟礼垂下眼睛,一时有些迷惘。
耳边路秦川还在嘚啵嘚,开心坏了,孟礼嗯嗯嗯地附和。
他觉得路秦川其实适合去演戏,语言和动作丰富,感情饱满,他作为接戏的人简直不要太轻松,几乎不需要给予太多回应,路秦川一人包圆儿就能把戏演下去,针不戳。
只是演得久了,是演的还是真的,分得清么?
谁又知道。
到后面路秦川的嘴唇伸过来,孟礼也懒得细究,脑海里闪过一些念头,最后落在《愚人》上,先好好拍完吧。
他接受了路秦川的吻,路秦川按着他怼在窗户边,外面只要有人路过抬起头就会看见,他也没一定说不愿意,张开嘴舌头送给路秦川缠住,纵容路秦川的舌头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