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下旬,孟礼飞回b市参加两个试镜,结果都很喜人,陆续还有好几个邀约
看来路崭岩对他的围追堵截没什么成效,资本都是向钱看,谁跟口碑好抗票房的演员过不去?谁跟行业龙头仟夢过不去?
正器虽然家大业大,到底隔行如隔山,没有实实在在的好处,小鬼不给你推磨哦,孟礼设想一番路崭岩气急败坏的嘴脸,哈哈哈笑嘻。
七月底还有一件大事。
接连几天孟礼下戏都没第一时间回去,路秦川有点奇怪,问小胡也说不清楚,神神秘秘的,到24号早上,孟礼照常出发去组里,出发前有意无意提一句,说等下可能有个包裹,你收一下。
上午路秦川开几个会打几个电话,正在看秘书室回的邮件记录,快递到了。
天地良心,路秦川没想拆孟礼的东西,但是包装盒子上大大的红心实在扎眼,路秦川踌躇一番,欲望超越理智,找出剪刀把纸箱划拉开。
做工精良的盒子,里三层外三层,最里面一层包着细密的泡沫纸,特讲究,拆开看是两只白瓷玻璃的保温杯,定制的,一定是定制,因为世界上没有这么巧的事儿,白瓷上的彩绘好漂亮,风景如画的小镇,远方河流雪山树木,正是路秦川和孟礼大学所在的小镇。
看得出孟礼不懂陶瓷,选的不是最好的骨瓷,两只杯子的杯身亮度透明度来看,只是最平平无奇的白瓷,即使是这样,即使是这样,路秦川心情也飞上天。
抱着盒子坐进椅子里,路秦川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手不抖了,起来烧水,珍而重之地拿出两只杯子清洗,烫一遍,倒扣控水,一整天都飘飘忽忽的,好像踩在云上。
傍晚孟礼回来,拎着一只正方形蛋糕盒,站在玄关里冲路秦川笑:“生日快乐,路秦川。”
“今天怎么这么早?”路秦川笑着接过蛋糕,“请假了?”
孟礼说谁啊:“谁为你请假啊?你脸怎么这么大。”
路秦川笑着伸手捏他的脸。
拆开蛋糕盒缎带,里面的蛋糕有点怪模怪样,路秦川左三圈右三圈看看,心里乐开花:“这是你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