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低低说一句:“妈,你还要看生意还要带孩子,注意身体。”说完推门出去,他身后关山晴几度张嘴,最终没喊他。
走过走廊,没再去看精致的儿童活动室,进电梯,孟礼一直在想,几年前他的爸爸妈妈选择变卖祖产来s市开拓事业,是为了什么?
呵,都是为了躲他啊。
避如蛇蝎,就是他现在出入大荧幕,表面上看也算光鲜亮丽拿得出手,也没用,他的父母亲对他避如蛇蝎。给他添弟弟妹妹,这么大的事,他妈妈还是高龄产妇,多危险,但是一句没告诉他。
现在急于找他镇场子,他爸还不肯见他。
不能,不能怪他们,孟礼额头抵在电梯墙上,因为他的关系,他们受过怎样的羞辱,是他,他害爸爸妈妈受苦,他让他们太失望。
司机还在楼下,孟礼就近找一家酒店,拼尽全身力气没打电话给路秦川找仟夢的法务,而是打给李渐冶、路贝阳他们问有没有认识这方面的律师,路贝阳还真的有个同学,路贝阳本来说亲自跑过来一趟,奈何正在参加一档新的选秀没时间,给孟礼一个电话。
电话打过去商定一个时间,对方说最快后天赶来,孟礼说可以。
晚上路秦川打视频,孟礼若无其事,偶尔还能呛声开玩笑。
说两句,孟礼不知道怎么的脑中灵光一闪。
“你说过有一家院线,是不是叫悦晴?”孟礼装作闲聊的语气。
“是,”
那边路秦川回答,“他家主打的设施和服务,做商场起家,别人都是餐饮带商场再带影院,他们是影院带活商场。”
末了路秦川问:“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啊,”孟礼脑子疯狂转,嘴上滴水不漏,“随便问问。”
两人又聊几句,路秦川终于壮着胆子问:“家里怎么样?爸爸妈妈身体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