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原地大惊失色:“啊!失眠可是大问题,孟哥你不会抑郁了吧!”
“去去去,”
孟礼脑门子挂黑线,“你盼我点儿好的吧。就是睡不着,这几天晚上净唠嗑了。”
小胡问大晚上的谁陪你唠嗑,这么大瘾,孟礼故意遮遮掩掩:“以前一个老同学,人那边儿有时差,不是大晚上。”
又说几句,孟礼加一句:“找医生你得用车,你得花钱,知道找谁报销吗。”
“谁?”
孟礼咳咳咳:“你路总,明白吗。”
小胡恍然大悟:“明白明白!”
孟礼满意。想必这个消息能很快传到路秦川跟前。
相比之下,这段时间孟礼本人见到路秦川则表现得非常回避,停止约饭约电影等一切见面,问就是到路贝阳家健身房健身,没空。
也确实,《愚人》里的角色人设,孟礼一身腱子肉不合适,他得再清瘦一些,肌肉少练一些,这比增肌还难练,且得下功夫呢,也合理。
又过十来天,俩人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路秦川的目光探究意味越来越浓重,28西走廊书格的相册有一天乾坤大挪移,被路秦川故意摆到床头,小胡也说已经“报销”过了,孟礼知道,天要下雨上游发洪,这就是该收网的时候。
这天,孟礼熬个大夜早上定六点的闹钟起,一整个白天忍住不补觉,到凌晨十二点半,跑洗手池边上给添点装饰效果。
装饰的名字叫做酒精,他买的红酒,洒在衣领子和前襟还有袖口,剩下的用来漱口,保证呼出来一口气酒精浓度能让帽子叔叔原地逮他,头发揉乱,睡衣扣子拽开,配上浑然天成的熬夜憔悴脸,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