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孟礼多方打听一番,问过冯曼语又拜托小胡问问别的助理,得到一条情报,那就是永哥吧,演技好人品佳还仗义,唯独有一点比较引人非议,那就是喜欢在合作的男演员里集邮,他取向固定口味很杂,几乎一个剧组换一个伴儿,好多年轻男演员都上过他的“集邮册”。
这么一来,孟礼就有几分明白路秦川为什么不肯搭桥,不想让他和这种人有交集呗。
孟礼的想法也很简单,憋着一口气呢,《愚人》一定要做到尽善尽美,永哥一定要敲,至于路秦川,给点甜头给点安全感吧。
有点不情愿,但是,克服万难嘛。
这才有的今晚上28西这顿涮锅。
路秦川让他趴好,他简直是松口气。
该说不说,路秦川配件真的不错,年轻的时候猴急,不懂慢工出细活,导致孟礼总不愿意来,但是后来再滚到一起的时候大有长进,小手段小花样特别多。
这也是孟礼不信路秦川没睡过万会凌他们的原因,没有练习哪来的长进?总不能是年龄到了无师自通吧。
那个两个叉的东西,刚才孟礼正面面对,槽啊不自觉心跳巨快。孟礼也是个人,是人就有欲望,看见那么大一团没点感觉才奇怪,即便它的主人很不招孟礼待见。
孟礼脸埋在枕头里,心想路秦川说的也对,他实在是个没什么节操的烂人。
快点吧,治治我这个烂货吧,赶快,让我的脑子重新集中到正事上吧。
他对路秦川说:“我求你办事,你肝我,很公平吧?别磨蹭。”
路秦川摘掉两个叉,弹到他两个丘上,下一步却迟迟不动,就那么僵着。
“嘛呢?”孟礼催促。
“不公平。”路秦川突然开口。
“那你想怎么着?”孟礼扭回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