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孟礼闭上嘴闷头往外走。
“孟礼,”路
秦川拉住他,语速放慢又问一次,“文教授和青研班的人,怎么了?为什么不想我见他们?”
“说了啊,怕你忙嘛,怕耽误你的事。”孟礼有点不耐烦。
“或者说,”
路秦川执拗地说,“你是不想他们见到我?是什么,你在外面怎么说的?我和你的关系?”
“用着我说么?”
孟礼理直气壮,“狗仔不都写了吗?什么共筑爱巢,什么从毕业典礼到婚礼,别人不会看吗?”
“你急什么?”
路秦川莫名,紧接着恍然,“所以,在你那些老师同学面前,你是不是尽量撇清?”
孟礼噎一口气,被说中的感觉很不好,不过他不肯认虚,扬扬眉问:“你想让我怎么说?公开对我的事业不好,对你也不好,这不是你自己说的么?”
“那你也没必要完全否认吧?我过去露一面你都不肯?我有那么丢人?”路秦川手上力道不知不觉加重,捏着孟礼的手腕不肯松。
“不是丢人,”
孟礼越来越烦,“咱俩哐哐哐到外面同框,不是给你爸眼睛里扎针?他现在就到处找我麻烦,看多了不得发疯?”
“你别拿我爸说事,”
路秦川语气尽量平稳,“你根本不怕我爸,你只是不喜欢和我扯上关系。”
“路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