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错了,”
路崭岩竖起手掌,一根指头摇一摇,“逾期欠款牵扯到赔偿金的问题,要是走民事,能往七位数上判。而你——”
“你有那么多存款么?事先给你一个提醒,你一个子儿也别想从秦川身上拿到。你现在也算有些粉丝,有头有脸,你猜猜,老赖的名声传出去,你那些粉丝会怎么想?”
“原来是你,”
孟礼不理会威胁,目露思索,“我说魏越天怎么缓过来的,是你抬一手。”
路崭岩像是收到一句赞美,温文尔雅颔首认下。
“那行啊,”
孟礼一边嘴角掀起来,不仅露出笑容而且这个笑容有越来越开的趋势,“传吧,随便传。”
路崭岩有一瞬间的意外:“你不怕?”
“我怕什么?”
孟礼反问,“我才几个粉丝,路先生您的声誉不一样啊,您的声誉等于真金白银,您猜猜呢,要是您家的影视城和魏越天这种犯事儿的人合作,说出去谁脸上更难看?”
“不过也怪不到您头上,您也说了,”孟礼语气遗憾,“谁没个信错人的时候,是吧。”
“你不怕曝光魏越天,那你,”
路崭岩眼睛微阖,“听听看这个。正月初八,你和陆倾在酒店开房,入住记录和监控我都有。影视新星到处约砲,你猜猜娱记喜不喜欢这种新闻?”
“那你一定也知道,”
孟礼轻佻地抬眼,“后来您儿子还去了呢,故事要说全,3劈不比俩人更吸引娱记?”
看上去,路崭岩老神在在的面孔显出一丝丝皲裂,居然有些无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