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出来的瞎话?”
路秦川又好笑又好气,“什么意思啊,我在你这里难道就这么没信用?没一句实话?”
他再三声明婚约解除,百分百自由身,孟礼更加困惑不解:“那你守身如玉什么劲?帮帮忙。”
帮忙。
路秦川心想,帮忙,如果孟礼肯说“爱我”或者“我要你”,他可能都把持不住。
谢谢你,你说的是“帮忙”。
“好,帮你。”
路秦川不是昆虫没有口器,但他有唇舌,代替之前通电的东西填进那口敏锐的井,嘴唇吻上捱过皮带的地方,孟礼猝不及防,推着他的肩要躲:“你你你干什么?”
“试试。”路秦川托起两边肉丘分开,继续埋头。
俩人没玩过这个!孟礼进入短暂的失语状态,语言有多丧失肢体就有多狂乱,被路秦川按住:“别扭,我找找。”
不厌其烦的斥地勘测,到后来两人都满头大汗,孟礼交两回整个人活像脱水一样,瘫在枕头上呼气。
“洗澡吗?还是等会儿?”
路秦川手背轻柔地贴孟礼的脸颊,“好点没有?”
“嗯,等会儿吧,”
孟礼闭着的眼睛睁开,“你不来?”
路秦川摇摇头。
孟礼仰面朝上看他,目光既陌生又困惑,同时也很困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