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
当陆倾的头到达一定高度,孟礼提一口气猛地抬头,脑门子狠狠撞上陆倾脑门。
这一撞力道骇人,“呃!”陆倾痛呼出声仰翻栽倒在床。
“别人说不行,”
孟礼咬牙,“你偏往上凑,你说你怎么这么贱?”
避开腕关节,孟礼左肩臂猛地发力,床头四根柱子本来就是装饰价值大于实用价值,被孟礼这么一拽轰然崩断,四角床梁支撑点陡然少一个,整个床架轰然坍塌,一截横梁直直砸在陆倾脊梁骨上。
“你挺能耐是不是?”
孟礼捞过床柱挥在手里,“让我看看多大本事来,来,起来。”
陆倾太忙了,一手捂脑门一手抬床梁,两只手还要捣腾着阻挡孟礼的棍棒,嘴里骂道:“你t!我弄死你!”
“好啊,”孟礼悠悠开口,“看你死得快还是我死得快。”
他挥动床柱的力道一点不小,又猛又迅捷,木料断面尖端崎岖支棱,锋利无比,扎破皮跟闹着玩儿似的,陆倾只能一边尝试坐起来一边躲。
孟礼比划半天,认真思考:“要不然,先废了你吧?省得你在干这些下三滥,你说怎么样?”
“你敢!”
陆倾大怒,困在废墟里动弹不得,但是莫名整个人不再急躁,阴着脸哼道,“你还有劲儿呢?这药后劲儿大着呢,你等死吧。你还能撑着清醒这么久,但也到极限了吧?”
“确实,”孟礼淡淡笑一下,手在抖,“所以更要抓紧。”
“你,你要干什么!”陆倾气急败坏。
“你说我是戳你眼睛还是戳你嗓子口?哪种死得快?”孟礼眼中戾气乍迸,缓缓抬手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