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以后路秦川头也不回领着人离开,没理会魏越天鬼哭狼嚎一样感谢的话。
他暂时没着急回b市。
他让严田先回去,回去前仔仔细细交代一番,之后路秦川到影视城酒店的长期套间呆一晚,没合眼。
脑子里呼呼啦啦很多事奔来跑去,可要是问到底是些什么事,他也不知道。
第二天中午严田去而复返,薅着忐忑无比的胡平舟。
胡平舟真不知道大老板找他能有什么事,路秦川眼神都还没落他身上,他先举手投降,开始倒豆子:“孟哥搬到哪,我、我也不知道。”
他说完好长一段时间,真的好久,没人讲话,严田眼观鼻鼻观心原地入定,胡平舟腿肚子都是软的,路秦川则整个人像是凝固一样凝在椅子里。
“他从世斐搬走了。”过去不知道多久,路秦川说。
他说话,说不清是个问句还是个陈述句,别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又过去好一会儿,路秦川问胡平舟:“我听说你以前和孟礼是室友?”
“是,是。”胡平舟说。
路秦川点点头站起身:“带路。”
?胡平舟不明所以,严田安抚他:“别紧张,小胡助理和孟先生之前的住处,在哪?”
在……在一个城中村,胡平舟领会领导精神,连忙殷勤带路。
之前孟礼和胡平舟租的群居房倒不远,因为当时孟礼就是图离影视城近才住在那,路秦川习惯住的酒店也在影视城旁边,过去车程也就5分钟。
5分钟,五公里,却好像跨越天堑,一个天一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