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秦川感觉胸腔不知道哪儿在冒血:“怎么跟的你?”
魏越天脸上泛起苦涩:“您何必呢?这不就我那破公司非法经营那么些事儿吗?”
他回忆一番说一个年份,大约是四年前的九月份,“我们在网上‘招聘’培训生,孟礼来应聘。”
“就这样?”
路秦川俯下身视线和他的脸齐平,“听上去你很清白啊,正式招聘进来的培训生,又怎么培训到你魏总的床上了呢?”
“啊?”
魏越天大惊,眯缝眼睁得强行撑开一个缝,“没有啊!哎!路总,我冤枉啊!我可没碰过小孟一根汗毛啊!”
“你没有?”
路秦川复站直身体,不置可否,“就算你没有,拉皮条的活儿你总干过吧?”
“你给孟礼介绍过多少客人?都是些什么人?你、你们……”
路秦川闭闭眼,感觉肺叶上的出血点转移到脑子里,血液在脑血管里哐哐哐乱撞,头晕眼花。
魏越天嗷地一嗓子喊上:“我冤啊!路总您是头一个啊!就算,就算我有这个心,孟礼性格您还不知道吗?他不得把我脖子拧断吗?!”
“……你说什么?”路秦川徐徐转向他。
第43章
半晌,路秦川“嗬嗬嗬”笑个不停。
“魏越天,你为了保命什么瞎话都编是吧?孟礼要是不愿意,是你把他敲晕扔我房间的吗?我怎么记得他当时很清醒呢?”
“不是不是,他那是……”
魏越天思索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