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没事吧?……”
围过来几个人,孟礼一脸“我可不是故意的”的表情,装模作样要给路秦川擦:“对不起啊路总,我刚刚嗓子不舒服咽不下去,对不起对不起。”
有那么一瞬间,孟礼发誓路秦川会发作,会暴起,会当众一拳挥过来。
那可就太好了,那孟礼就有理由格挡,连着就是一套反手锁喉,到时候再假装歉疚:哎呀条件反射呀对不起呀路总没伤着您吧?
一想到能大庭广众揍路秦川一顿,孟礼险些笑出声。
下一秒他笑不出来,路秦川隔着一米宽的台子抓住他的手臂:“你来,给我整理。”说着把他拽进主宾台后面一间准备室。
这是会议室暂时的存储间吧?十几平,三面靠墙做的钢架,上面存放有一箱一箱的矿泉水、餐巾纸盒,角落里是一套投影机架、投影屏幕、音响,没有架子的一面墙靠放着一排靠背椅。
仟夢管理很可以,即便是平时没什么人来的存储间都一尘不染,干净得好像能当解剖室。
现在,即将被解剖的人是孟礼。
他被路秦川连拖带拽攮进房间,他还不能太反抗,毕竟就在刚才他嘴里还满是歉意,还在假装抓着餐巾纸擦拭路秦川的前襟,进来以后他压低嗓子问:“你要干嘛?”
路秦川比一个噤声的手势,把他让进房间,手里的红酒瓶也递给他,自己则走到门边好像是要看看外面有没有人偷听。
这一下孟礼拿不准,真有什么话说?看路秦川好像脸色也郑重许多,不像在外面的时候脸色那么黑,难道真有别的话?
“陆倾你不知道,你听我说……你去帮我搬一把椅子。”路秦川还在往外看,一边看一边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