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礼,迷幻的孟礼,美好的孟礼,堕落的孟礼,肮脏的孟礼,只适合养在——
不,不是世斐,也不是花园路——
或许最适合养在办公室,不为人知的、锁在沙发靠背上的,唯独路秦川可见,随时予取予求。
回到住处,还没进门,路秦川一抬头看见二楼阳台上孟礼站在那儿,吊儿郎当,腰腿肩背没一处站直的地方,靠在栏杆上抽烟。
路秦川眉尖抽一抽:
“新年新气象,要不你把烟戒了?”
有一点子红光,从孟礼手指尖上弹下来,很快看不见踪影,黑乎乎夜色里,孟礼声音带着笑:
“不用了吧。”
太黑了,会场那边还在放烟花,但是光亮不太能照到这边,楼上孟礼又没开灯,因此连栋小楼周围哪哪都是黑黢黢一团,路秦川看不清孟礼的表情。
他抬头,不知道该看什么,不知道看哪,心里没来由没着没落。
路秦川:“怎么不开灯?”
孟礼无声地回答:不想看见你呗,傻狗。
俩人一高一低,孟礼说:“那我给你开开呗。”说着转身回房间开灯。
灯亮了,不黑了,看清楚了,阳台上没有孟礼了,路秦川心里更空了。
到室内,孟礼坐在餐桌一边,一副有话要说的架势,路秦川叹口气走过去。
孟礼:“你刚刚进场前采访我看了。”
路秦川稍微停滞一秒,走过去想坐他边上。
“坐那儿去。”孟礼一脚踢开椅子,下巴朝餐桌对面抬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