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嘛,他抬脚一扫,相册被他踢到衣橱深处看不见,再哐地拉好柜门,好了,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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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七月过半,路秦川和孟礼提起休假的事。
他用一种好像不经意一提的语气说:“你下个组什么时候进组来着?是不是还早?”
孟礼:“是,还要大半个月。”
“那你下周陪我出一趟差吧。”
孟礼笑嘻:“去哪啊。”
快快快,说生日的事,花大价钱给你买礼物呢,快点收走。
路秦川从笔记本里抬起眼睛:“我还以为你没兴趣呢?”
本来没兴趣,钱花出去这不就有了吗。
孟礼:“谁说没有,我有,我太有了。”
“哦?”
路秦川很新奇,“你最近不是不爱搭理我吗?”
“没有啊,”
孟礼否认,“你别冤枉人吧。”
“嗯哼,”
路秦川意味不明笑一笑,“每次跑得跟兔子似的,也不让我给你擦擦,裤子里都是吧?湿乎乎的你往哪跑。”
孟礼眼里煞气闪啊闪:“你有病吗?赖谁啊?你要是肯规矩戴t有这么多事儿吗?”
他不戴,每次要不然直接交进去要不然涂在肉上,弄得黏黏腻腻乱七八糟,狗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