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释,吞咽,反刍,他被他的猎物吞噬了,他反被他的猎物驯服了,被拖回巢穴,密林深处的、暗无天日的、无可挣脱的,满是猎物的气息的巢穴,哦,他竟然爱上这里。
有一会儿路秦川狠命掐住那个路字。
不知为什么孟礼拒绝仰面朝上,借口是练舞腰疼想趴着,路秦川审视片刻,大发慈悲把他翻过去。
不想看脸?无所谓,他的身体已经有他的烙印,逃不了的。
孟礼从洗手间出来,慢慢穿衣服,路秦川还是躺在床上,被子拉在脐下,一点一点看他穿。
“不抽根烟?”
路秦川心情良好,大发慈悲纵容不良嗜好。
“要唱歌,嗓子吃不住。”
孟礼甩甩脑袋,“每天和学员说话,和导师说话,和工作人员说话,喝再多水嗓子都还冒烟,还抽烟呢。”
又说本来也没那么大瘾。
路秦川笑笑:“刚才不是挺能吃的吗。”
孟礼瞥一眼床上,顺手捞起路秦川的皮带砸过去,不偏不倚砸在路秦川腿根中间。
“哎哟,”
路秦川疼一下也不严重,夸张地叫起来,“你不为你自己的幸福着想吗。”
“我谢谢您,”
孟礼套上t恤,十分没好气,“您把它割了我最幸福。”
他穿戴整齐,没有留下过夜的意思,要出门。
路秦川叫住他,神色认真很多:“我会让公司通知万会凌删除视频。”
“哦。”
房间走廊上传来一声模糊的回答,随后房门把手咔嚓一声,又一声,孟礼关上门离开了。路秦川仰在床上攥着一截皮带,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