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苦不堪言,话又不能不接,底子又不能全露,每天像霜打的茄子。
正巧孟礼也被摧残得不轻,两个人蔫到一起,回到家一起瘫,年后复工几天他们就瘫了几天。
这天农历正月十四,冯曼语拦住下课准备回家的孟礼,言简意赅:
“去造型部给你头发剪剪。”
“剪头发?”
孟礼想想,“明天没通告啊,最近一个平面海报拍摄要到下周吧。”
两人上电梯,冯曼语以一种挑剔又欣慰的目光看他:“有几个制片和资方,和仟夢都是合作伙伴,和我也算谈得来。”
和冯曼语谈得来,就是她的人脉。不对,她要介绍孟礼,孟礼和她一事儿的,那么今后就也是孟礼的人脉。
叮——电梯到了,出电梯前冯曼语丢下一句:
“你难道一辈子住世斐?”
说完不等孟礼答话,踩着细高跟趾高气扬走近妆造部的楼层。
她身后孟礼微怔,随即莞尔一笑,是啊,不能啊,没人能。
孟礼很识好歹,两步追过去,积极仔细地问明天饭局的时间地点和注意事项,冯曼语说约在一个老总家里,算是私人聚会,穿着不用太讲究,又安慰着说:
“不用太紧张,你也不是主角,二三十号人呢。”
那太好了,本来说到别人家里去,孟礼狠狠提一口气,二三十号人就好很多,谁知道谁。
孟礼被很好地安慰到,剪个清清爽爽的头发,安心回家去了。
然后,不好。
他忽然想到,不好不好,大事不好。
之前路秦川说“见几个朋友”的饭局,好像也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