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礼!”
路秦川从身后抓住他,往他腰上摸,“伤哪儿了?”
“没哪。”
孟礼咬牙挥开。
何遣被冯曼语叫来几个保安按住,在地上挣扎:“你算什么东西?冯曼语新养的狗!要你多管闲事!”
路秦川锲而不舍抓住孟礼,把他放平要看他的伤,孟礼说没事,冬天衣服厚,路秦川眼睛很黑,没说话。
掀开孟礼衣服看两眼,孟礼又看不见腰,不知道他看见什么,只看见他脸色沉得不像话。他告诉严田:“录下来。报警。”
无须吩咐,严田早已打开手机开始录,小胡已经打120。
冯曼语看上去比刚才还慌张。
到救护车上,医护人员尝试给孟礼简易止血,也说伤口不深,但是路秦川还是脸色很差,阴得像滴水。
冯曼语还是很慌,慌得像丢钱。
这时候孟礼晚上没吃饭的后果显现出来,开始发晕,严苛的饮食让他的肚子里没什么存货,他知道他低血糖有点犯了。
哎?有什么人慌张地接住他,是路秦川。
孟礼想跟路秦川说,这毛病你知道啊,你见过的啊,不用着急,你看看你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把人家救护车拆了呢?
但是就像他想捶何遣没捶着一样,他想说的话也没说出来。
迷迷糊糊的,他听见路秦川的声音,充满质问的:
“你亲自查过何遣身上,没发现?”
冯曼语双手捂脸:
“……我怕他反咬一口要报警,到时候他身上还有武器,咱们占理……”
嗐,原来是这样。
没事儿姐,咱们也是过命的交情了,您……少给我整那些不挨边的人设,少让我吃两顿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