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礼疲惫的脸上闪过忡怔,反应过来以后冲路秦川还是笑:“没道理要我垫烟钱吧路总。”
路秦川眼睛一横:“不谈钱不会说话?”
枕头里,孟礼眼睛半阖。
长得好看的人总是有特权,孟礼好像很明白自己有这个特权,不开口就是不开口。
不过他好像没把握对行使特权的时机,路秦川本来就在那个点上,马上点燃但还没有的那个点,看见他一副公事公办的默认态势,好像刚才发出去的火又都重新冲回身体里。
“什么都能卖了换钱,你业务挺熟练?还不如和那个姓沈的混在一起。”
路秦川腾地坐起身,冷冰冰地看向他。
“问多了吧。”
孟礼优美的双眼皮抻开,眼神模糊。
“也不怕得病。”
路秦川针锋相对咄咄逼人。
孟礼干脆闭起眼睛,笑着拖长调子:“就是,你赶紧预约个检查看看吧,别被传染。”
……路秦川被噎得浑身不爽,直接骂:“贱不贱?你还有没有点廉耻?”
“是啊,贱呐。”孟礼答应。
刚才应该直接走的。
“嫌脏你还不戴,路总,廉耻这玩意儿你有啊。”
孟礼手背胡乱在嘴上抹一抹,闭着眼睛。
“你!”
路秦川简直怀疑这个人是老天派来专门给他渡劫,他这几年脾气越来越克制,怎么遇见孟礼就忍不住?什么涵养什么城府,统统忘到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