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们并不同意,但提到荆玥时,荆川明显卡壳了,之后又提及治疗花销和时间。
相较晚上遛狗时险些失控的情绪,这回说得更加面面俱到。
荆平野偷听着,忽然听见自己的名字被提及。
夏蕾:“有时候平野捣乱的时候,我会想,这孩子成熟点该多好。但有时候看到你,又觉得太成熟也不是好事。你才成年一个月,别的同龄孩子还在游戏机、试卷来回转,你已经在考虑这些事情。”
有不成熟吗?
荆平野想了想,大概、可能、似乎有一点点。
应逐星:“可能不是好事吧,但也不算坏事。”
荆川:“虽然你这么说,但我真不放心你爸的德行。”
这倒是和荆平野考虑得如出一辙,应逐星理应也想到了,所以说话时带了点笑意:“他不至于半路丢下我的。”
夏蕾:“这样吧,我们提一点要求,你替我转告你爸——必须让我们每月至少去看你一趟,换医院必须知会我们一声,必须确保你的安全,不然我们不同意。”
这段对话临近结束,荆平野悄悄回到卧室,假装陷入熟睡。
五分钟后,应逐星回来了。应逐星并未发觉他还醒着,只是亲了他一下,或许是白天过于疲惫,应逐星抱着他,没一会儿睡着了。
但荆平野却没有困意。
他忽然想,好像应逐星是比自己成熟一点。
他在纠结“想念与否”的命题时,应逐星已经像个大人一样,开始考虑更高层次的问题了。在这种时候,好像他再追问“你会不会想我”,就变得尤其幼稚,不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