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天都是这样联络。
白天是上午和晚饭后的时间,晚上则是一起睡觉。明明只是一周的时间,却好像一刻都无法分别,尤其黏糊。
周四,空气尤为闷热,如同罩在塑料袋下。下午在丘丘家上完课后,夏蕾正好从店里回来,顺道接他回家时,车载电台正在播报天气预报,说是有暴雨,预计夜间九点降落。
今晚吃的是排骨,炖得多了,两人吃不完。
“我打包给你叔叔吧,”夏蕾起身,“他还忙着的,估计没空吃饭。”
应逐星:“那我找个碟子。”
排骨肉倒进了碟子里,又找了塑料袋包好,收拾完,夏蕾照例叮嘱他在家小心,关门离开后,应逐星回了卧室,同荆平野通话。刚准备找耳机,突然外面一声闷雷,轰隆隆地刺穿空气。荆平野的声音外放出来:“打雷了?”
“对,”应逐星,“天气预报说是九点有雨来着,这还不到九点。”
“我们这儿还没有下——原来城市和郊区还有时差呢。”
应逐星起身去关卧室窗户。几步路的距离也没有放下手机,荆平野在吃爷爷煸的猪肉渣,听声很脆。应逐星边摸索着找窗框,边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荆平野说了句什么,但被外面的雨声盖住,应逐星不得不调高了音量。
“后天回来,”荆平野嬉笑着,“我今天又去集市,给你买了两大袋米饼。说,爱不爱我?”
应逐星又敲扫着盲杖,打算一并去关客厅的窗户,说“好好好,爱你”,想了想,又笑着叫了声“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