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平野如遭晴天霹雳,很是受伤,回到房间后,忍不住问应逐星:“我身上很臭吗?”
应逐星正想闻,荆平野突然又急速退后两步:“算了!你等我先去洗个澡。”
应逐星解释说:“我不会嫌弃的。”
明明也是十几年的朋友,什么样子都见过,恋爱后倒是十分在意自己的形象,荆平野飞快收拾好了衣服,正要去卫生间,忽然想起什么,问:“要不一块去吧?”
应逐星:“你先去吧,家里卫生间太小了,挤不开。”
荆平野撞了下他的肩膀:“不要不好意思。”
“真挤不开,”应逐星笑着,“等你洗完我再洗。”
荆平野只得自己去冲澡,十来分钟结束出来,穿着干净的背心短裤,重新获得自信,他站到应逐星的身前,刻意凑近了:“你闻闻,是不是香的?”
应逐星闻了闻,点头道:“香的。”
荆平野特地说:“我打了两遍沐浴露!新拆的,你猜是什么气味的?”
应逐星忽然说:“我先去洗澡吧。”
“你是不是猜不出来?快猜。”
荆平野抓着他的衣服,非要一个答案,应逐星只好呆在原处,感受到荆平野皮肤的热度,以及水汽的湿润,应逐星喉结轻微滚动,稍稍低头,嘴唇无意擦过荆平野的脖颈处,很痒,荆平野激灵了下,愣愣地注视着应逐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