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逐星下意识抓住他的手,生怕荆平野真的照做:“不行!”
“他这么可怜,你为什么不让我亲?”
“你不能亲他,”应逐星非常慌乱,已经开始捏造事实,“你说过只亲我的。”
“你不是说我同情你,才亲你的吗?”
应逐星言语苍白:“这不一样。”
荆平野已然知道他的顾虑,然而越是急切,越是找不到解释的话,情急之下喊道:“那我还觉得,你喜欢我是因为我勾引你呢!”
应逐星猛然定住了,呆呆道:“……你什么时候勾引我了?”
“我之前一直抱你,拉你手,钻你被窝,问你弟弟怎么长的,拉着你看黄片,”荆平野大声说,“这不是勾引吗?”
应逐星的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了,来不及判断周围是否有人,仓促捂住了荆平野的嘴——一开始没有找准位置,捂住了眼睛,第二次精准合盖,盖住了正在冒蒸汽的小荆牌高压锅。
荆平野“唔唔”两声:“你还唔让我说!”
“祖宗,”应逐星真的怕了,“我错了。”
荆平野咬了他的手心,趁应逐星吃痛松劲的时候拿下按住了:“我就要说!你误会我!”
应逐星说:“我只是怕你委屈自己。”
“和你谈恋爱,我有什么委屈的?”荆平野不罢休,非要一个答案:“那你说,我勾引了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