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应逐星叫他起床。
昨晚他们仍是一起睡在下铺,说了好半天的话,因而睡得偏晚,荆平野困得睁不开眼,喉咙里挤出点哼唧的声音。应逐星坐在床边,忍不住伸手去找荆平野的脸颊,并且如愿以偿地摸到了,柔软的,温热的,有枕套压出的痕迹。
“起吗?”
荆平野迷糊问:“几点了?”
“七点,”应逐星轻轻摩挲了两下,等了会儿,又说,“要不你睡吧,我去完很快回来。”
荆平野立马挣扎着爬起来,伸了个懒腰:“起了!”
今早起得早,爸妈还没有去店里,正坐在桌边吃早饭。得知应逐星上午去滨海,夏蕾找出自己身上的现金给了应逐星:“这两天店里忙,等过两天闲点我再去看她,你先替我多买点纸钱。你自己去吗?”
荆平野举手:“with !”
“你好好领着逐星,”夏蕾说,“路上注意安全。”
简单填完早饭,两人一起去了滨海。是骑自行车去的,把手处有两张贴纸,应该是荆玥的杰作。
荆平野已经完全醒盹了,精神很好,等红绿灯时,还很有兴致地玩应逐星的手指。
指节分明,手背处可以看到血管的颜色,还有那点痣。
应逐星不堪玩弄,抓住了荆平野的手,提醒他:“快到绿灯了。”
荆平野觉得很神奇:“你怎么知道?”
“有声音,”应逐星指的是红绿灯装置所发出的滴答音,可以凭借滴答音的快慢判断路况,他又说,“绿灯了。”
荆平野松开应逐星的手指,继续行进。